如今集團董事長變更,他做為股東自然不能去得罪,甚至還要表一番衷心。
“什麽,他竟然敢對董事長您這樣!”
胖股東轉而怒罵向安部長,“安德河,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董事長,也是你能得罪的,你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來人,給我狠狠的打!”
胖股東一聲令下,那些站起來的安保,突然調轉了方向,對準了安德河。
其實,在安德河成為安部長之後,他對安保部的兄弟們並不怎麽樣,時常還會克扣員工的工資,所以大家對安德河早有怨言。
而且今天也是因為安德河的原因,讓他們得罪了新董事長。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轉變為無窮的憤怒,他們高舉雙臂,一個個摩拳擦掌,真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安德河看到昔日的兄弟,突然調轉了矛頭,對準了自己,他的神情也是異常的精彩,臉上也是十分慌張。
“你們想幹什麽?”
安德河的眼神之中明顯透著一些恐懼。
“安德河,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一個安保道:“兄弟們,今日咱們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打死這個逼養的!”
一時情緒激動,甚至還飆出了一些方言。
沒一會兒,安德河直接被安保們一頓拳打腳踢,那場麵真是要多淒慘就有多淒慘。
“別打臉……”
安德河捂著臉,說話都不利索,他的內心也是異常的憋屈,自己怎麽就落到了今天這般地步。
不僅沒抱住新老板的大腿,還得罪了新老板,現在還被昔日的手下暴打,人生悲劇也不過如此了。
安德河被打了一頓之後,也是不停的求饒,他不斷的朝著方晨的方向爬去。
“董事長,都是我的錯,我該死!”
安德河不斷的求饒,“求董事長,再給我一次機會,千萬不要開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