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方晨想讓這些種植經驗豐富的老頭子為他服務，否則方晨才懶得廢這麽多口水。
這些老頭，雖然對人參的領悟不夠，但是總歸比尋常人強多了。
照理了一個月的山參，方晨其實也在實驗，既然成功了，那麽他的手段在這個靈氣剛剛複蘇一些的時代，還是可行的。
雖然這種培育出來的靈參和上古時期的極品靈參沒的比，但是在這個時代，已經是難能可貴。
忽然，一個老頭子開口：“總工，我的確感覺這裏麵空氣好了很多，而且……我經常感覺頭暈，但是在這裏腦子卻異乎尋常的清楚！”
有人起了頭，另外一個老頭也開口道：“這裏的確和外麵不一樣，或許真有可能就是他說靈氣！”
“哼，你們知道什麽，靈氣不過是虛無縹緲的說法，誰能證實？一旦科學依據都沒有你們居然還相信，虧你們還是受過高等教育，授有教授頭銜的人！”姚森雲反駁了兩個老頭的話。
接著，姚森雲看向方晨：“如果你能夠讓我肉眼看見靈氣，我就信了，你行嗎？”
行嗎？
方晨的確有這個本事！
但是！
方晨卻直截了當道：“老子說這麽多話，不是來接受質疑的，你現在可以滾了！”
姚森雲勃然大怒：“好猖狂，我姚森雲在江州市行業內的資格，豈是你這黃口小兒能夠相比的！”
忽然，方晨失去了耐性。
身上流露一絲寒氣，頓時讓整個玻璃棚內，溫度驟然下降。
一下子，四個年老體衰的老頭，頓時也不知道是被凍的還是嚇的，渾身顫抖起來。
慕鈺雪眼看方晨要發飆，甚至這小子手段的慕鈺雪，連忙開口：“姚老，我們出去！”
說著，慕鈺雪急忙拉著姚森雲離開了玻璃棚。
而這個一直反駁方晨的老頭，在這期間，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