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晨來到客廳,看見陳潼潼居然還在。
這女人的眼睛已經複原了,甚至看不出受傷的跡象。
陳潼潼看見方晨,連忙站起來,有些狐疑道:“您就是方先生嗎?”
方晨皺眉道:“你找我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
“我……”
一下子,陳潼潼就不知道該說啥了。
不過片刻,還是開口道:“我……還是要謝謝你,治好了我的眼睛。”
方晨皺眉,都說了感謝的話就不說了,這女人聽不懂?
不過很快,陳潼潼再次開口:“方先生,我想跟著方先生學字。”
“免了,再說,我那也不是字!”方晨冷淡道。
陳潼潼茫然的看向方晨,似乎不理解方晨的意思。
不過陳潼潼卻很固執:“方先生,我知道您是高人,比我師尊都高,我想學這種殺人的字!”
方晨對下樓的付德貴吩咐了一句:“趕出去!”
“好嘞!”
付德貴立刻氣勢洶洶的衝過去。
陳潼潼被趕了出去,方晨坐在客廳裏,吃著慕鈺雪家請的傭人做的早餐。
正在這時候,慕鈺雪忽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方晨,不好了,有人想偷種植基地的山參!”慕鈺雪麵色嚴肅。
“上次抓那個人,你問出來誰幹的沒有?”方晨平靜無比。
“死了。”
這兩個字,倒是讓方晨抬起頭來:“怎麽死的?”
“暴斃,沒有找出原因!”慕鈺雪皺眉。
吃過了早餐,方晨站起來:“帶我去看看!”
方晨知道一個月前,抓到的那個偷山參的人,是一個習武之人,即使被自己打傷,但是也不至於會死了。
坐車來到了一處廢舊的倉庫,方晨看了慕鈺雪一眼:“我一直以為尋常人都喜歡循規蹈矩,但是還是有人私設牢房。”
慕鈺雪哼道:“我就是想問問,是誰想打我種植基地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