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宿舍的房門被強行踹開。
“所有雜役弟子殿前集合!”
“一息之後,點卯未到者直接逐出醫仙穀!”
門外傳來某守衛洪亮至極的咆哮聲,聲音震耳欲聾,直接將李永年的思緒打斷。
旁邊,正在看書的鄧宏大,正在搖色子的趙白、孫歡喜與劉二牛三人,全都應聲而起,臉上帶著一些意外與好奇,探頭向門外觀瞧。
“怎麽了,好端端的點什麽卯,午時的洗滌任務不是才剛剛結束嗎?”
“走了走了,所有的守衛好像全都到了,還有那位王執事好像也來了,出去的晚了當心受罰!”
“老子好不容易才擠進醫仙穀,可不想因為一次點卯就被驅逐出去!”
看到宿舍區前方的空地上站滿了守衛,久未出現的王執事也難得露麵,不用問也知道必是出了什麽大事了。
鄧宏大、趙白四人不敢再多猶豫,將手中的書本、茶杯還有色子扔放到**,先後走向門外。
他們都是因為在外麵活不下去才拚命擠進醫仙穀,若是被驅逐出穀,別的不說,僅是之前的安家費他們都不可能再湊得齊了。
所以。
驅逐出穀,對於淨醫潭內的這些雜役弟子來說,絕對是比洗滌陽炎杵,甚至於入魔還要恐怖的一件事情。
李永年也不敢耽擱,起身跟在他們的後麵,急步走出房門,混在人群之中,毫不起眼。
期間,李永年的目光時不時地都會朝著周圍匯聚在一起的眾多雜役弟子頭頂掃視。
發現這些雜役弟子雖然個個都病氣聚頂,但是像是鄧宏大、趙白、孫歡喜與劉二年他們四人一樣,黑中透紅的倒黴蛋,卻是再也找不出第五個了。
而且,李永年還留意到,隨著時間的推移,鄧宏大頭頂上麵籠罩著的赤紅煞氣竟然在越積越厚,越變越粗。
才這麽幾秒鍾的功夫,就由開始若隱若現的絲線團絮形態,變成了猶如實質一般地血色紅雲,看上去顯眼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