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其他雜役弟子都還在蒙頭大睡的時候。
李永年就被一位陌生地外門弟子給叫出了宿舍。
“跟我來!”
外門弟子麵無表情地丟下這麽一句話,之後不管李永年如何反應,轉身就走。
李永年不以為意,這才是外門弟子對待他們這些淨醫潭雜役弟子的正常態度,冰冷、淡漠,毫不在意。
像是昨晚那個見到他又是拱手又是笑臉的顧季同,絕對鳳毛麟角。
見那外門弟子已經走遠,李永年連忙緊走了兩步,默然無語地跟在他的後麵。
一路輾轉,走了差多一公裏左右的地下甬道,他們才來到了淨醫潭的出口位置。
哢哢哢!
當出口處的石門開啟,外麵的刺眼白光灑落在李永年臉上時。
李永年連忙抬手庶眼,輕聲驚呼。
“啊~!我的眼睛!”
裝作雙眼被強光刺痛的樣子,慌亂不已,將一位十年都未出過地下洞窟的凡人雜役弟子的自然反應,演繹得淋漓盡致。
“禁聲!”
前麵的外門弟子輕挑了下眉頭,淡聲言道:
“現在才隻是淩晨時分,旭日未出,光線不烈,你的眼睛瞎不了!”
李永年這才緊閉嘴巴,不敢再大呼小叫。
深吸了口氣,將捂在眼前的雙手緩緩撤去,半眯著雙眼,過了好半天,才完全將外麵的自然光線給適應過來。
同時,李永年也明白過來,為何這位外門弟子會選擇在天光毛亮的淩晨時分過來將他領出。
不出意外的話,之前應該有過凡人雜役雙眼被刺傷甚至刺瞎的意外發生過,所以才會有淩晨放人的規矩被立下來。
這也算是醫仙穀對他們這些雜役弟子的另類人文關懷了吧。
盡管,有機會能夠享受到這種關懷的雜役弟子,十個中也未必會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