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砰砰砰！
司雨竹跪在地上，很認真地衝著雲霧遮麵的李永年磕了九個響頭，一臉地感激與虔誠。
李永年靜立不動，既沒有開口勸阻，也沒有伸手阻攔，生受了司雨竹的九叩大禮。
既然是前輩高人，那就要有前輩高人的逼格與姿態。
少說少做，方能少露破綻。
“老夫救你，不過順手而為，也是不想醫仙穀千年都不出一位的符道天驕就這麽輕易殞落。”
“赤焰魔劫之時，老夫全程都在觀察窺探，你的表現可圈可點，總算是沒有辜負了老夫的一番教導。”
一開口，李永年就把自己的真正身份給完全撇開了出去。
赤焰魔劫爆發的時候，他可正好不在仙門之內，若是有人因為這句話而去探查老祖真身的話，怎麽也查不到他這個被返聘雜役弟子的身上來。
低頭看了司雨竹一眼，輕聲誇讚她了兩句，之後李永年又微微搖頭，歎息道：
“不過，除了你這小輩之外，醫仙穀內的其他幾位長老、堂主，甚至是一派之主，卻全都讓老夫失望之極啊！”
“萬沒想到，千年之後的醫仙穀，不但仙門排位跌落到了三品仙門之列，若大一個醫仙穀內，竟然連一位乾元境的修士都尋不到！”
“否則的話，區區一隻被限製了身軀與修為的赤焰魔頭，怎麽就能將整個仙門都搞得烏煙瘴氣呢？！”
“實在是可悲、可歎，又可憐啊！”
“若是讓十二醫祖及曆代祖師知道，他們飛升仙界之後，下界的門人弟子竟然如此地不爭氣，必然會傷心暴跳不已。”
幾句話，直接把當前的醫仙穀給貶低得一文不值。
同時也把自己這個仙門老祖看到後世子孫不爭氣時，所該有的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情緒，發泄並渲染到了極致。
司雨竹更是羞愧地低下了自己的小腦袋，不敢抬頭與李永年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