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庚年的確算是個後生輩,畢竟在這三個人裏,他還真的不算大,麵前這個說書的都過了辟穀境,論年齡和眼界,肯定是比堯庚年要多的。
不過論實力來看,堯庚年就不知道甩這人幾條街了,但他不在乎,在聽明白這個‘玄武門’是個什麽貨色後,他就把興趣挪回了宋小石的哥哥身上。
堯庚年啃了一口餅,故做虛心地點頭接受了這位說書人的教訓,又隨口一問:“那小石他哥哥是怎麽回事啊?”
“哦,他哥哥啊,你不知道嗎?”
說書的見堯庚年是宋小石帶來的,自然而然地以為二人感情不錯,因此也沒防備,問了就說道:“他哥哥啊,愛錯了一個姑娘,搞得元魂不全,生死未卜哦。”
直到這個時候,一旁悶聲啃餅想事情的宋小石才反應過來,嚇得連餅都不要了,伸手就捂住了說書人的嘴巴,焦急地說道:
“……柘哥!你別亂說話!!”
“唔唔,嗚嗚嗚?唔唔?”
被稱為柘哥的說書人也是一臉懵逼,他被宋小石捂著嘴,目光在宋小石和堯庚年身上徘徊了一陣,仍是一臉的不解。
堯庚年不在乎這個,反正能聽見一點是一點,當留意到說書人的目光時,他還舉著餅對他晃了晃,‘嗨’了一聲。
說書人楊柘還是一頭霧水,他唔唔了好幾聲後,宋小石才終於受不了掌心的癢,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楊柘的嘴巴。
重獲自由的楊柘立刻問道:“怎麽回事?小石頭,這人不是你帶來的?怎麽連你哥哥的事都不知道?”
“我……”
宋小石本想解釋,但一想到自己和堯庚年認識的契機,又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我就是……帶他來讓他長長見識,不行嗎……”
“這的確,小石蠻替我著想的。”堯庚年也沒拆台,見他這麽說,就跟著點點頭。“我一直在山裏住,這才下山入世,見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