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堯庚年順著十年前的記憶,前往洛君塵的秘境時,楊柘已經順著山坡爬到了山頂上,心情忐忑地探頭看了過去。
幸好,一座古樸卻不失精致的府邸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裏,暫時符合了堯庚年的描述。
‘剩下的……應該就是府邸裏的人了吧?’
楊柘不確定地慢慢靠近,隨著越來越靠近這個府邸,他心跳也越來越快。‘如果……如果裏麵真的是柳門主的話……我……我該說什麽?’
但這種事一般不用楊柘這種人考慮,因為還沒等他想好該說什麽呢,他就覺得身後有風吹過。
“……誰?”
“應該問,你是誰。”
楊柘戰戰兢兢地扭頭就看見了一個少年人,少年人雖然看起來十分稚嫩,但氣場卻很冷,像是終年不化的雪一樣冰冷。
這種冷冰冰的感覺仿佛能鑽進楊柘的元魂裏,他隻是與少年對視了一眼,就覺得要被凍死了。
少年冷漠地看著楊柘,他沒有動手,但楊柘卻想要主動跪下。
這,便是少年的威壓,更是絕對的上位者麵對螻蟻時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壓迫感。
楊柘有點慌,他覺得自己要是說不出什麽東西,恐怕下一秒就會死。
所以他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是堯庚年……是堯庚年帶我來的!”
“……”
少年人沒有說話,但也沒有動手殺了楊柘,可他的態度與威壓也沒有緩和哪怕一點點。
這種離譜的沉默,讓楊柘更害怕了。
這個堯庚年,到底和這群人什麽關係?他的名字真的好用麽?
正當楊柘猜疑不定時,少年輕哼了一聲,抬腿就與楊柘擦肩而過,留下了一句話:
“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找哥哥。”
“……”
——還真的管用啊?
楊柘愣愣地看著少年人的背影,想要跟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麻了,連走都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