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程的悲劇,還要從一個女人說起。
楊柘說到這裏,突然對著正等著他說故事的堯庚年笑了笑,自嘲似的說道:
“真巧,好像所有說書人嘴巴裏的‘凡塵’故事,都要從一個女人說起。”
“那還真是巧。”
堯庚年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低頭啃東西的言靈兒,挑了挑眉毛。
——是啊,堯庚年自己的故事,也是要從一個女人說起,不是嗎?
楊柘留意到了堯庚年的目光,他順著這道目光就看向了言靈兒,卻收獲了一個怒視。
“幹嘛,你看我幹嘛??”言靈兒瞪了一眼楊柘。“我可不是什麽凡塵故事,我怎麽就凡塵了,低級。”
“……”
不知為何,楊柘總覺得言靈兒雖然看起來沒什麽威脅性、但好像是個十分危險的女人。
所以他立刻識趣地收回了視線,緩緩道來了一個故事:
宋程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與他弟弟宋小石比起來,他更沉默一些,可也更執拗一點。
他們兩兄弟跟著楊柘學了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識與技巧,宋程就以不麻煩為理由帶著宋小石離開了楊柘的家,並開始在街上給人做做苦力,用來維持生活。
其中賺的錢,絕大部分都被宋程委托宋小石送還給了楊柘,楊柘本來是不要的,他不同於其他的修仙者,對於宋氏夫婦這種做法,還是秉持著一定的敬意的。
可宋程鐵了心要把這份錢還給楊柘,宋小石也是個聽話又懂事的孩子,因此一來二去,楊柘也沒有熬過宋小石的糾纏,就把錢收下了。
宋程身子壯一些,能出城幹一些重體力的活,拿的酬勞也相對較多些。
而宋小石年齡小,身子骨又弱,因此也隻能在城裏幫人跑跑腿,幹點雜活,雖說賺得不多,但也能補貼家用,至少每天一頓飯是能吃得起的。
陸陸續續的,兩兄弟通過自己勤勞的雙手,還完了楊柘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