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庚年掃視一周,卻沒見到半個影子,而那些‘嘶嘶’聲卻仍然環繞在他的耳畔,不停地攻擊著他的元魂。
堯庚年從最初就不擅長應對這種直擊元魂的法術,就算是跟著白聽雨修煉了十年,也隻是稍微熟悉了一下九枚靈戒與霸歌訣的使用方式。
或者說得直白一些,就算是白聽雨也不擅長應付這類的法術,當堯庚年問起來的時候,這女人甚至很直接地表示,在整個臨光大陸上,幾乎沒有人能抵擋這些。
既然抵擋不了,那就隻能拚傷害了。
所以越來越多攻擊元魂的法術被發明出來,在這場浪潮中,幾乎沒人在關心如何抵擋了——畢竟隻要對手比自己死得快,那麽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堯庚年想到這裏,便覺得不僅是元魂被震得頭暈,腦袋竟然也開始偏頭疼起來,他的手掌摁住了自己不斷跳動的太陽穴,呼吸漸漸沉重起來。
“……辰塵,這是什麽東西?”
“冥火詭蛇。”
辰塵也沒有藏私,他冷漠地立在不遠處,渾身緊繃著,就是為了防備堯庚年會回以隻攻靈魂的法術。
可放到最後,居然防了一個寂寞?
難道說……這個堯庚年……把天賦點全都給了道具與功法的使用上?在攻擊元魂與身法上……什麽都不會?
辰塵想到這裏,一時間也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偏科的強者,所以他還是一動不動地防備著。
——沒準,堯庚年的這個元魂法術,是需要距離的?
辰塵這樣猜測著,一時間也不敢靠近堯庚年,隻是讓自己的冥火詭蛇繼續以聲音穿透堯庚年的元魂,看看能不能就這樣將他短暫地擊暈過去。
最好是擊暈過去。辰塵想到。這樣他就可以帶著堯庚年去邀功了。
……邀功啊。
辰塵想到這裏,有意無意地瞥向了柳沉舟的方向,卻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