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舟一出手,自然是有的玩的。
柳沉舟和堯庚年不一樣,如果說堯庚年是遇事不決先懟上去,兩眼一閉抱頭衝鋒,信奉的是車到山前必有路的法則,那麽柳沉舟就是運籌帷幄,不到絕境絕不慌張。
而現在這個狀況,就屬於柳沉舟能管理的情況之內,畢竟正如柳沉舟所言,若是想傷害人,那麽就一定可以被反向擊破,就算是光也好、影也罷,在臨光大陸上,還沒有人能創造出一種不可擊潰、但卻能傷到人的法訣。
“後退,我要掃一下這裏。”柳沉舟說道。“既然它不現身,那我就逼它現身好了。”
“靠譜。”堯庚年立刻就躲在了柳沉舟身後,對他豎起了一個拇指,讚歎道。“不愧是我們死魚臉,真的相當靠譜,快,衝一波,隻要把人揪出來就能打他了!”
堯庚年話音落地,柳沉舟忽然扭頭看向了堯庚年,神情微妙。
堯庚年一怔,歪頭盯了回去,問:“怎麽了?”
“你的意思是。”柳沉舟相當禮貌地頓了頓,等了一會,這才說道。“等一會把人揪出來,也是我上?”
“額,是……吧?”
“……”
堯庚年的確就是這麽想的,畢竟他也屬於懶鬼的類型,既然柳沉舟能掌握全局,那為什麽不讓他一路帶飛呢?
很顯然,柳沉舟不是這麽想的,他神情詭異地又盯了堯庚年看了許久,久到堯庚年都覺得是不是盯太久了。
但就算如此,堯庚年仍然沒有自己也出一份力的自覺,他就這樣和柳沉舟對視著、對視著……
最後,柳沉舟率先破防了。
“堯庚年。”柳沉舟說。“你不覺得自己很慚愧嗎?”
“有什麽慚愧的?”堯庚年眨眨眼睛。“我這叫認清自己,擺正定位,有大佬在場的局,我這種小蝦米就不出來搗亂了。”
堯庚年說這話的時候,那可謂是十分自信且沒有自覺,看得柳沉舟額頭青筋都蹦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