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臨光認識蕭餘生這件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堯庚年苦著一張臉看著臨光,又瞄了一眼柳沉舟,可當他看見柳沉舟的時候,堯庚年驚訝地瞪圓了自己的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死魚臉,你在做什麽?”
柳沉舟被迫進入了這個大世界,他認識這裏,也認識那個宛如綠色地獄一般的山脈,他知道這是蕭餘生——不,是堯庚年的大世界,因此他在進去的時候就決定躺平歇一會。
這不,這位爺已經找了一個不錯的地方活動活動身骨,也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來了一套桌椅,然後擺在了地上,自己悠哉遊哉地坐了上去,仿佛這裏的事與他無關。
“嗯?”柳沉舟歪頭看向了堯庚年,無辜地說道。“什麽?你打開了大世界,難不成還指望我在這裏幫你戰勝臨光?臨光終究是我的,不是嗎?”
“啊?你這麽確定嗎?”堯庚年看著如此自信的柳沉舟,突然不自信了起來。“不是,柳沉舟,我們講講道理,好像你才是那個需要臨光的人吧?”
“目前來看,是臨光這個神墮之靈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這個神墮之靈。”柳沉舟難得心情不錯,他甚至對堯庚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節奏不錯,我歇一會。”
“……”
堯庚年盯著柳沉舟好久,柳沉舟都不理會,依舊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樣在一旁休息,充分忽略掉了身旁的這雙幽怨且憤怒的眼神。
於是乎,在不久之後,柳沉舟忽然覺得四周景色一變,自己竟然又看到了熟悉的迷魂穀與其中的那座北亡山,當然,還有在山間的那口神秘的棺材,與死人珠。
——當然,還有在一旁壓製著陸吾的清君門護法,宋懷刀。
宋懷刀是清君門四大護法中的一個相當另類的存在,他人如其名,姓氏裏宋傳自生父,而名則是取自他懷中的那把細長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