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庚年和臨光離開了茶樓後走在街上,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跟著出城,反而是走回了昨夜借宿的地方。
“怎麽回去了?”臨光好奇地湊了過來,問道。“那個小狐狸不是可以隨時隨地找到你麽?你要回去接她?”
“沒,接的不是她,是另一個睡懶覺的人。”堯庚年聳聳肩膀。“白聽雨,要是再不帶上她,估摸她一會追出城外抓到了我,那就是另一副光景了。”
“你怕她?”
“她的確很粘人,而且也有實力把我收拾一頓。”堯庚年盡可能委婉地說道。“況且我們可能要去古戰場,所以為什麽不帶著她呢?多一個戰力總是好的。”
臨光聽完也沒說話,隻是點點頭,就跟著堯庚年回去了。
言靈兒已經起來了,並趴在三樓的欄杆上向下望,當她看見堯庚年走回來的時候就低呼了一聲,飛了過去抱住了堯庚年,親昵地說道:“堯哥兒~你起得好早,去做什麽了啊?”
“說是城主的兒子死了,大家都去悼念他,而且城主兒子的死好像還和外麵古戰場的開啟有關,一會出城去看看。”
“好哦。”言靈兒掛在了堯庚年的身上,晃晃悠悠地看著堯庚年走向了三樓的最角落,立刻意識到了堯庚年要去向何方,便忍不住嘟噥一嘴:“你又要去叫那個臭女人啊。”
“好歹也是教了我們十年的‘恩師’,這種事不叫她的話,若是讓她自己找過來,怕又是一件麻煩事。”
“那你就別讓她找到呀……”
“小狐狸……”
“嘭。”
還沒等堯庚年把話說完,白聽雨就推門而出,一下子就把剛到門口的堯庚年給推了個踉蹌:“堯庚年?你怎麽在我門口等著?怎麽了?”
“……你早上沒聽見什麽特別吵鬧的聲音嗎?”堯庚年背著言靈兒穩住了身形,他無奈地看了一眼白聽雨,說道。“早上很吵的,你和小狐狸居然都沒起來,離譜,非常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