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外麽?”
柳沉舟聽見柳北朝被這麽問自己,優先忽略了是對方在擔心自己,反而滿腦子都在想的是柳北朝在懷疑自己的計劃是不是不完善。
短暫且快速的思考過後,柳沉舟莫名地有點生氣。
——有什麽意外?這我怎麽知道?我又沒真的去過漠下神宮,也沒真的見過那個叫‘耀’的姑娘。我隻是從古書中閱覽過關於她的事情,按理來說,她應該會跟我走的。
但也就是‘按理來說’。
若是沒有堯庚年這個小渾蛋,柳沉舟是堅信自己的計劃不會有任何意外的。
最多……最多是因為堯庚年的活躍而出現一些偏差,但結果都是大差不差的!
直到堯庚年這個小子在清君門的北亡山裏一腳把自己踹出了大世界,然後一下子就拿走了本該屬於他的古神臨光。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對於事事都想要按計劃走的死心眼柳沉舟來說,那就是一個足以摧毀三觀與自信的大事件了。
可以說,自從這件事發生後,柳沉舟更加害怕出現什麽奇怪的意外了。
所以當柳北朝在這個節骨眼對他提出質疑的時候,本來心情還算不錯、頂多是被堯庚年攪合了一次兩次三次好心情的他,開始陰鬱起來。
索性柳沉舟平日裏整個人的氣場就不怎麽明媚,所以就算此時他心情很差,但看起來還是和往常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若是堯庚年在的話,大抵會察覺到柳沉舟情緒的變化。
但柳沉舟身旁是柳北朝,是帶著濾鏡仰望柳沉舟的柳北朝,所以他完全沒察覺到柳沉舟的情緒變化。
但就算如此,柳北朝還是很緊張,他抿了抿嘴,謹慎地回道:“額……沒什麽意外……就是……就是……就是……嗯……我們到了,門主。”
幸虧柳沉舟和柳北朝的速度足夠,柳北朝磨磨唧唧地磨蹭的時候,二人就來到了一座熟悉的孤峰之上,而孤峰腳下,一條羊腸小道則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