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庚年,你為什麽能與它們共情。
這個問題對於堯庚年來說,答案基本就在嘴邊,隨時都能脫口而出:他是災厄,他從踏入這個玄妙的世界開始,每一個見到他的人,都會對他自動戴上有色眼鏡。
就算是與他形影不離的言靈兒也是如此,幾乎沒有人願意撥開堯庚年這層‘災厄’的外衣,去看看在這層黑暗的命運下,藏著的是怎樣的一個男孩。
沒有,幾乎沒有,就連柳沉舟也是如此。
不,柳沉舟不正是因為堯庚年是災厄,才對他另眼相看嗎?但荒謬的是,就算如此,柳沉舟也是唯一一個願意切開這層命運的外衣,去好好端詳堯庚年這個人的家夥。
但柳沉舟不願意,他的欲望蒙蔽了他的雙眼,他眼前隻有自己名垂的未來,這個未來之外的事,他既不關心,也不在乎。
堯庚年想到這裏,多少也有些為柳沉舟感到惋惜,但無論如何,謝寧正等著自己的答案。
看著謝寧,堯庚年想了想,對她笑了一下:“你也是鬼,隻是因為身份就被那群斬鬼師針對的事,也是深有體會的吧?那為什麽就不能與這些鬼魁共情呢?”
謝寧聽後當真怔了一下,隨後她看著鬼魁,心裏竟然有些讚同堯庚年的看法——不過她總歸還是認為自己是一個‘人’,所以並沒有接受堯庚年的這個說辭。
“好吧,好吧。”謝寧無奈地點點頭,雖然她口氣敷衍,但顯然也勉強接受了這點。“我們繼續向下走吧,也多虧了你的福氣,才能這麽順利地去禪魔裂穀,至少不是壞事。”
“你……”堯庚年剛想反駁回去,鬼魁就在一旁插話進來了。
“啊,到了,這裏就是禪魔裂穀的入口。”
“什麽?這裏就是……這是什麽東西?”
說話間,堯庚年和謝寧在鬼魁的護送下抵達了這條裂縫的最深處,也就是他們的終點站:禪魔裂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