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自從堯庚年誤入鬼的起,死亡便和他如影隨形。
從他被迫接受死亡、到主動迎接死亡,再到變成如今不得不麵對並戰勝每一次死亡的威脅,堯庚年的心境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要說最大的變化,便是他不再怕死了,就算被一群凶猛的野獸包圍,堯庚年也能做到絕對的冷靜,並開始考慮應對的對策。
首先,他之所以利用厲火的對衝來讓自己相對安穩的著地,並不是為了言靈兒著想,而是他已經與言靈兒失聯了。
從他踏入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感受不到言靈兒的存在。
大世界也許隔絕了他與言靈兒的聯係,但堯庚年隱約知道,自己與言靈兒之間的關係並沒有斷開,隻是暫時性的失聯罷了。
那麽自己之前那種近乎不講道理的自愈,是否還有效呢?
堯庚年不敢確定,所以他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不會再用身體去冒險。
麵對周圍漸漸圍上來的獸群,他警惕地將漆黑的屍龍息灑向四周,以自己為中心形成了一層黑火護盾,隔開了自己與獸群。
可這並不是長久之計,這些不知名的奇怪凶獸雖說被堯庚年的黑火鎮住了一時,但也隻是一時罷了。
凶獸的形態各異,有些更像是不該出現在自然界裏的畸形生物一般醜陋,他們數量眾多,仔細看去卻都不盡相同。
這些怪物有些如狼一般,臉部卻長滿了粘稠惡臭的觸手,而有些則看起來連基本的平衡都失去了,一瘸一拐地對著火牆內的堯庚年發出詭異的嘶吼聲。
它們依靠著什麽生存?互相吞噬麽?在這詭異的綠色山脈之中,艱難且畸形地活著?
野獸的本能是極其可怕的,它們沒有智慧,隻有恐怖的求生欲,它們會發了瘋一般地為了活著而活著,隻有死亡才能阻止它們瘋狂的掠奪。
堯庚年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意識到自己正麵臨著一場最艱難的生存危機,他細數了一番自己所會的東西,卻不足以將它們全部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