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庚年走了過去,而隨著他越來越靠近柳柔,他也注意到了雪地上格格不入的灰色的塵埃與那兩個孤零零的花環。
在柳柔的身周沒有堯承念,也沒有堯夢之,隻有柳柔一個人提著兩個花環站在原地,她的雙目柔出了水,凝望著自己的兒子。
堯庚年走過來了,他獨身一人走了過來,身後的阿虎則是盯著他的背影,好像是在送他最後一程。
堯庚年感覺有些奇怪,他回頭看了一眼阿虎,對他揮了揮手想讓他一起過來,可阿虎卻搖搖頭擺擺手,讓他獨自一個人回到柳柔的身邊,他自己站在這裏看就好了。
“阿虎?”堯庚年奇怪地問道。“怎麽不一起過來?”
“沒關係。”阿虎笑了笑。“我在這裏看著就好了,你們一家人的事,我還是不方便參和的——堯哥,在這場……遊戲中,我其實才是那個局外人。”
阿虎說這些話的時候心中有一些苦澀,他突然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拯救堯家的人,而不是堯庚年:堯庚年他太戀家了,這種執念太強,甚至馬上要反噬自身了。
堯庚年何嚐不知道這點?可是他知道又如何?他的母親,他的父親,他的兄弟姐妹都是如此殷切地希望他能留下來陪伴他們,那麽這裏就算是地獄又如何,不是嗎?
至少在堯庚年回到柳柔身邊前,他是這麽想的。
“年兒。”柳柔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堯庚年,她搶在自己的孩子問話前先開了口,隨後她將手中的兩個花環舉了起來,說道:“低一點頭,戴上這個花環吧。”
“好。”
堯庚年並沒有問太多的事,他雖然心中對此事心有疑問,但麵對母親的囑咐,他還是乖乖低下了頭,將自己脆弱的後頸露給了柳柔。
柳柔舉著花環,將花圈對準了堯庚年的頭頂,可她的目光卻一直在堯庚年**出來的脊椎處停留,仿佛那個地方才是她想要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