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舟,他是當下最擁護天道之人。
蕭餘生的分魂,則是千年來天道最大的仇視者。
如今二人見麵了,柳沉舟打招呼的口氣竟然很輕鬆,就像某個茶餘飯後邂逅了一位久聞其名的家夥一樣。
而蕭餘生呢?
蕭餘生的分魂沒有經曆過清君峰的慘敗,他仍鬥誌昂揚,他仍熱血年輕。
所以蕭餘生冷笑一聲,坐在原地用嘲諷的口吻問道:“柳沉舟是吧?沒錯,我是蕭餘生,世風日下啊,現在天道的走狗都這麽人模人樣了麽?”
一句話說完,陰陽怪氣值直接爆表。
但柳沉舟卻對此無動於衷,他四下看了看,奇怪地反問了一嘴:“堯庚年呢?”
柳沉舟話音落地,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什麽?這個家夥孤身一人闖進這裏,難道不是為了找他們這群反天道的衛士……而是為了找那個元魂殘缺不全的災厄?
做什麽啊?
為什麽啊?
所有人都很不理解,但隻有仇銘嶽隨手指了一個方向,說道:“他在那邊,不過你要是想見他的話,先過我這關。”
柳沉舟看向了仇銘嶽,若有所思地說道:“手下敗將罷了,你還想再試試麽?這次可沒有小狐狸幫你兜底了。”
說到這裏,柳沉舟又怪異地打量了一番仇銘嶽,補了一句:“你上次的傷,還沒完全好吧?”
“好沒好的,用你管麽?”仇銘嶽冷笑一聲。“反正你要是想找我家好徒弟麻煩的話,先來問問我的拳頭就是了。”
“我現在打你,算不算欺負你?”
“可笑可笑,你這小小修仙者,竟然也能欺負我了?”
柳沉舟沒說話,他看出了仇銘嶽的逞強,他故意等了一小會,為的就是看看其他人的反應。
但其他人卻沒有任何反應。
‘這群人看起來對堯庚年有意見啊。’柳沉舟有趣地笑了一下。‘這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他們寧願自己曾經的同僚被人欺負,也不願意站出來護著堯庚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