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宛如變了個人的堯庚年,蕭餘生的分魂竟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直到他感覺身後有一隻手掌抵住了他的脊梁。
楚塵似乎對堯庚年這等惡魔的模樣見怪不怪,他托著蕭餘生的脊背向前推了推,把他推回了原位。
“你沒有退路了,蕭兄。”楚塵低聲對在蕭餘生耳畔蠱惑道。“你隻有殺了他才有未來可言,如果你殺不死他,他就會吞噬你,我早就跟你說過這個的。”
“……我知道。”
蕭餘生聽後好像想起了自己的來意,強行穩住了心神,點了點頭。
楚塵見狀也後退一步,重新與蕭餘生拉開了一些距離—,同時把自己送回了安全的地方。
被捆起來的仇銘嶽把這一切看在了眼裏,當楚塵退回到他身邊的時候,他免不了送上了一聲冷哼:
“貪生怕死,楚塵,你這樣送蕭餘生的分魂去死,意義何在呢?”
“總歸是我的女婿的,強一寸也是強一寸。”楚塵看著蕭餘生的背影,口氣是淡漠的。“你也清楚,堯庚年最終是要走到這一步的,我隻是稍微往前推了推,讓這個結局提前到來罷了。”
“切。”
仇銘嶽是不屑楚塵的這種下三爛手段的,他知道楚塵本性惡劣,但他更明白楚塵是在下一盤大棋:
唯一的區別在於,這是一盤仇銘嶽目前無法看透、也問不出來的棋罷了。
至於他嘴巴裏所謂的‘女婿’?荒唐,鬼都不信。
但一旁的楚瀟瀟卻暗中信了幾分,她看著楚塵的背影,目光裏摻雜了一些含糊不清的情緒。
‘我的父親……仍是愛我的麽?’楚瀟瀟渴望父愛的心在這番話下又有點死灰複燃的味道,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楚塵的背影,突然渴望他回過頭來再看看自己。‘他仍是為我著想的麽?’
楚塵自然是感受到了身後的目光,背對著楚瀟瀟的他隻是撇了撇嘴,無聲地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