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夜幕降臨時分。
在趕路的過程中,方乾發現了一件事情。
其實,這三個人互相之間也都不認識。
唯一認識的,就是屠皇閣的令牌。
隻不過,他們三個並沒有像方乾那樣將令牌掛在腰間。都是在腰帶裏露出了一角,非常的不起眼。
方乾很知趣,他根本就不會問目標是誰。
而且據他所知,從中元城到這邊的距離,按照範圍來算,撐死也就是劍門的高手。
這三人也都是破道境的修士,分別為破道境二重天、四重天和五重天。
合他們四人之力去殺一位破道境九重天的,也很合理。
雨越下越大,似乎也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兆頭。
而這一走,卻是一整夜。
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帶路的人才放慢了速度。
方乾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情況,這裏是一處山道,附近有小山十多座,野樹叢林茂密。極其適合藏身,伏擊。
看來,這並非是直接過來,而是有計劃的。
帶路的人悄然落在一片灌木叢後方,另外兩人分別縱身離開,隱藏的極其巧妙,如果隻是用肉眼來觀察的話。從他們藏起來的那一刻,方乾就已經看不到了。
方乾縱身落在一棵樹上,悄然坐在最上方的樹杈上,繁茂的枝葉將他完全遮蔽。
“這一夜起碼趕路百裏。”
“為什麽要在這麽遠的地方伏擊?”
方乾覺得有些奇怪,“屠皇閣殺人還需要忌諱什麽嗎?這明顯的是在擺脫嫌疑?”
一群殺手,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顧忌。
這是常理!
他們要是有顧忌,就別幹這職業了,路邊賣個牛雜不香嗎?
除非是殺什麽重要的人物?
可你家重要人物才破道境九重天啊。
“奇怪了。”
方乾暗自思索,“屠皇閣的殺人不需要有顧忌,那麽這就說明不是他們的主意。除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