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抹悵然,方乾帶著石飛魚離開了周天星門。
為了未來,他需要更加努力的拚搏。
石飛魚跟在身後,略顯不滿。“你說你做事情,為什麽永遠都是那麽的急躁?你難道不知道過剛易折?人終歸都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的。你一回來除了練功還是練功,你這人難道就不知道累的嗎?”
方乾頭也不回的笑道:“一個地方待久了,是會失去鬥誌的。”
石飛魚無奈道:“可那也沒有必要這麽鞭策自己吧,想我以前闖**江湖,那是走哪睡哪,何等的逍遙自在?”
方乾笑道:“所以你實力弱啊。”
石飛魚挑眉,“我實力弱?看不起誰呢,我讓你三招!”
方乾笑著上了馬車,這馬車本就是他回來的時候坐的。
石飛魚下意識的坐在了車轅上趕馬,“我還是沒有搞明白你的意思,你讓我拿這些錢去懸賞,可我們似乎也不認識幾個人啊。還有就是,這些錢,就算我們左手出右手進,可要不了幾次,屠皇閣就把錢都收回去了吧。”
屠皇閣自取三成任務懸賞金。
方乾笑道:“錢嘛,花了還能賺的。”
石飛魚無奈搖頭,“你明明比我小幾歲,怎麽天天弄的比我還老成似的。”
方乾輕笑出聲,也沒有接話。
他隻是在思考問題,思考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要發生的事情。
首先,他需要鎖定住一個目標,並且對方足夠優秀。
敲醒警鍾隻是第一步,他必須要讓那些人明白,正有一股勢力威脅到他們。
可該怎麽做?具體怎麽做?會發生什麽事情?
這全部都是未知的。
方乾帶著石飛魚他也是有著自己想法的,石飛魚的師尊是道門叛徒天星老人,這人按照師尊的說法,那就是個老混蛋。極其讓道門頭疼,所以從這一點上來說,石飛魚也是個不怕事的主。退一萬步來說,他怕也沒用,有那樣的師尊,這輩子本身就定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