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痕。
水纖柔法。
盾擊。
道圖秘技。
一遍一遍又一遍。
不大的地方,隻有方乾一個人毫不枯燥的練習著。
他要將一切都融入到自己的骨子裏,靈魂中。
形成一個習慣,一個特定的習慣,唯有如此才能夠更好的習慣性去使用。
每一步產生的變化,每一個動作出現的最壞情況。
他的腦子裏,仿佛分化出了數十個自己在同一個場地進行縱橫交錯,互換招數。
撞擊!
龍爪手!
十步之外,可以依賴速度將撞擊提升到一定程度的威力。
百步之內,速度可以達到最快,撞擊的力道也可以達到最強。
百步之外,氣力就會衰竭,畢竟這是一個近二百斤重的撼天盾。
一次一次又一次。
方乾從不會覺得保命的事情叫枯燥,如果連活著都覺得枯燥,那這天下還有什麽值得做的事情呢?
到了第十一天,方乾終於沒有再拿起盾牌,而是洗了個澡,幹幹淨淨,清清爽爽,臉上有著一成不變的笑容。
一個簡單且不大的包裹,一麵盾牌。
這就是所有,他今天就要離開這裏,出發前往血煉道場。
賈必真和甄不胖兩人已準備就緒。
方乾於自己的房間內盤腿靜坐,到了午時才背起盾牌出門,那巨大的盾牌背著身上,極其滑稽。畢竟這種類型的盾牌,那都是兩米多的大漢用的。
到了木樓前,所有人都在。
掌門周宏神色凝重,輕語道:“方乾,別的話我就不說了,相信你。”
這是他唯一能說的。
蔡太仙悵然道:“活著回來便成,其他的事情就隨緣吧。”
方乾微笑道:“不是吧?這就開始對我沒有信心了?你們不是說,他們最多就是破道境的嗎?”
蔡太仙歎了口氣,“戰場之上,瞬息萬變。到了那個地方,誰也無法幫助你。原本……我們也想進去更多的人,但是你明白的,沒有辦法找到那麽多資質如你一般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