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一道青色遁光直直的向長溪村而去。
“五年的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爹娘過的怎麽樣,小妹如今變化也很大吧。”離村子的距離越近,張天內心的情緒就越不能平靜。
這或許就是常人所說的近鄉情怯。
在張天的記憶裏,長溪村是一處有著近二三十戶人的村子,背靠大山,村前有一條蜿蜒的小河流過。
憑借著還算優良的土地,再加上可以山裏打獵以及河裏捕魚抓蝦,村子裏的人過的還算富裕。
雖然苦點,但是衣食無憂。
怕嚇到村裏的人,張天在村口的時候就停止了飛行,落到地上。
剛進村子,張天入眼看到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漢,佝僂著身子在一棵大榕樹下休息。
此時見到張天進村,他一臉警惕的站起身,連忙喊道:“站住,外鄉人,來村子幹什麽?”
“李家三姥爺,是我。”停下身子,搓了搓手,張天麵露笑容說道。
“你是……”李老漢揉了揉眼睛,隨後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東邊張家那大兒子,早些年聽人說你去什麽仙門成仙去了,怎麽今天回來了?”
李老漢說完,臉上變得拘謹與敬畏起來。
仙人對於他這樣子,即便一輩子也離開方圓百裏的人來說,也很清楚是比縣令還高的存在了,是他需要高高仰望的對象。
“嗯,回家看看,好多年沒回來,怪想念的。”張天望了一眼東邊村子,看到了他家的屋子後,問道:“我爹娘這些年過的還好吧?”
李老漢聞言變了變臉色,支支吾吾說道:“還可以。”
“隻是……”李老漢欲言又止,仿佛有什麽難言之隱。
換做平常的時候,張天早就發現李老漢的不對勁,但是如今隨著距離家越來越近,原身留下的執念就越來越明顯,讓張天也不自覺被影響,根本沒留意李老漢的臉色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