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月明星稀。
等到張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這個時候了。
本來清點戰利品用不了這麽長的時間,隻不過後來張天感覺自己因為法器自爆所受的傷沒有好利索,所以就多花了一些時間來治愈身體的小隱患。
出了青石洞府,張天深吸了一口氣,心情感覺很不錯,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的原因,他感覺靈羊穀的靈氣濃度似乎比以往高了一點點。
“這就是常冰姐開辟洞府的位置嗎?”一出來,張天就看見了緊挨著他的一處新洞府,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青環與常冰的洞府正好一左一右將他的洞府給夾在了最中間。
“不知道常冰姐對靈羊穀的環境適應不,雖然她表麵看起來不怎麽悲傷,但是他丈夫的死恐怕會讓她很難過吧。”
停在常冰洞府外,望著不遠處的禁製,張天猶豫了一下,扔進去一道傳訊符。
不過剛扔完傳訊符張天就後悔了,這個時刻已經很晚了,恐怕常冰已經陷入深度修煉了,就算發了傳訊符,常冰也得明天才能知道。
張天正準備離開,等第二天再來找她談話。
忽然他發現麵前的禁製撤去了,常冰從裏麵走了出來。
張天抬頭看了過去,發現常冰兩隻眼睛略微有些紅腫,似乎偷偷哭過了一般,當然這痕跡不大,倘若不是張天認真看,還真的容易忽略過去。
“果然如此,之前常冰姐拿我開玩笑,也隻是為了強忍內心的痛苦。”張天心如明鏡。
不過他準備開口安慰她,他現在最好的行動,是不要在她麵前提起她丈夫死掉的事情,這樣子,慢慢的常冰總會走出來的。
人畢竟要向前看,逝者已逝,生者還要繼續奮鬥。
“小天,這麽晚有什麽事嗎?”常冰勉強擠出了笑容,隨後帶著俏皮的口吻看著張天。
張天取出了曾經從劉金水手中得到的黃皮書籍,然後遞給了常冰,解釋道:“這個是我無意中得到的一本丹方,你知道我在煉丹方麵連入門水平都沒有了,平時這在儲物袋裏都是占地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