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小白死而複生,血肉重聚,眾人無不驚駭萬分。
這種神乎其技的手段,又有幾人見過?
金丹巔峰,才可練就不死之身。
而整個大禹國,又有多少金丹巔峰?
這小小的臨淵城內,居然藏著這樣的大高手,當真聳人聽聞。
“怪不得鎮妖司如此堅.挺,有這種強者坐鎮,誰敢來當炮灰啊?”
薑離心中感概。
可惜,係統無法綁定陳小白。
“宇文博,你服不服?”
陳小白依舊是雙手環胸,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對方。
宇文博直接泄了氣,還哪敢不服?
他的至強一擊,連人家一根頭發都傷不到,他還有什麽資格囂張?
“從今往後,我宇文博不再提及今日之事,一切恩怨,一筆勾銷。”
宇文博垂下頭,目光暗淡。
他苦修一甲子,早早踏入金丹期。
如今在金丹期,也算是頗有地位的存在。
然而在陳小白的麵前,簡直毫無尊嚴。
他的內心深受打擊,隻怕已經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陰影。
不知往後再過幾十年,他能否走出這片陰影。
“陳前輩修為通天,宇文博今日魯莽,望陳前輩寬恕,放我離去。”
宇文博躬下身子,不敢抬頭。
他對陳小白的稱呼,也從直呼其名,改成了“陳前輩”。
宇文博這是被徹底打服了。
“我對你的狗命沒什麽興趣,滾吧!”
陳小白擺擺手道。
“多謝陳前輩!”
宇文博不敢磨蹭,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天淵。
“小白老師,你簡直太帥了!”
穆劍寧一臉驕傲,仿佛是她大出風頭。
“說了多少次,歐陽也才是你的老師。”
陳小白也是無奈了。
起初,穆劍寧是打算拜師陳小白的。
可陳小白這人,除了賭博喝酒,別的一概提不起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