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白景這是在往薛少臉上貼金呢。
薛家已經為薛少在巡防司謀得了一份差事,隻等這次宗門交流會結束就可以上任了。
可至少現在,他還算不上真正的朝廷命宮。
“朝廷命官?”
薑離冷笑,“這麽說來,他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咯。”
說完,薑離上前又是兩巴掌,打的薛少滿嘴鮮血,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白景萬萬沒有想到,薑離居然敢當著他的麵毆打薛少,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放肆!”白景怒聲道:“你一介草民竟然以下犯上,毆打官差,簡直是目無王法!”
薑離搖了搖頭,厲聲斥問道:“好一個目無王法。你們不分青紅皂白,不問事情經過便要置我於死地,難道這就是你們眼中的王法嗎?莫非,這王法是你們家定的?”
白景一陣麵紅耳赤,可是嘴裏卻依然還在狡辯。
“我們隻看到你在打人,這就是真相!”
“你看到的的確是真相,但絕不是真相的全部。”
薑離指著回春堂的夥計,目光平靜的說道:“你們這裏不是有人證嗎?真相如何,一問便知。”
溫如玉看著回春堂夥計,一臉嚴肅的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你自己說吧。”
回春堂夥計知道薛少不好惹,所以不會將真相說出來。
於是,他便昧著良心,將事情真相給扭曲了。
本來是薑離無故被薛少刁難,在回春堂夥計的嘴裏,卻變成了薑離主動挑釁薛少,薛少一再忍讓,反而被薑離一頓毒打。
溫如玉眉頭緊鎖,她很清楚,這並不是事情的真相。
他倒是不怕得罪薛家,可自己的夥計卻是不敢得罪薛少的。
“小子,聽到了沒有?”
白景輕蔑的看著薑離,說道:“現在你可還有話說?”
薑離歎了一口氣,“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