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為人族之母,成聖之後更是摒棄情欲,獨居於媧皇宮中,無欲無求。
但今日,這片平靜終於還是被打破了。
竟然有人明目張膽的寫**詩冒犯她!
這個人還是自己所創造的人族,是人間的帝皇!
女媧俏臉冰寒,目光冷漠的望著下方子受的身影,肩膀微微顫抖,顯然是被氣的。
“可惡!成湯伐桀方得天下,享國六百餘年,本來氣數已盡,殷受竟然還敢對我圖謀不軌!”
想起子受在粉壁上所題的**詩,女媧就氣得渾身發抖。
不過想起子受臨走前所說的話,臉色卻又變得無比複雜。
“你們可知道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什麽嗎?”
“不是生與死的距離,而是我站在女媧麵前,女媧卻不知道我愛她!”
“孤,既然喜歡一個人,主動表白有什麽錯?”
……
女媧心裏突然生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她一生摒棄情欲,從未有人向自己如此告白過。
尤其成聖後世人對她敬畏而遠之,從未有人如此膽大包天地跟她說出這種話!
何況還是被自己所造的人族當中的人皇所告白。
尤其子受最後那句斬釘截鐵的話還回繞在她的腦海中。
“孤,既然喜歡一個人,主動表白有什麽錯?”
喜歡我?
女媧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
這個殷受雖然寫詩褻我,但總算是個坦率之人。
不過也未免太過大膽了!
“童子,駕青鸞隨我去朝歌!”
良久,媧皇宮中傳出女媧冰冷的聲音。
……
朝歌。
回到後宮的子受此時正翹著二郎腿,旁邊宮女送來酒水。
子受皺著眉喝了一口酒,吐掉。卻沒有因為劣酒而變得心情不好。
被自己這麽一頓操作,相信很快係統就會宣布自己任務失敗了。
跟我鬥?
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