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仲冷冷一笑,“不說實話是吧?適才你說是薑桓楚半夜指使你的?”
“不錯。”薑環一口咬定:“就是他指使的。”
費仲冷冷道:“那我問你,他怎麽指使你的?”
薑環愣了一下說道:“我……昨晚薑桓楚說讓我進宮刺殺大王,到時他起兵造反……”
“胡說!”費仲喝道:“到現在還想騙我?薑桓楚若是真的要造反,必定是深思熟慮過,昨晚又豈會酒後胡言,說什麽大王昏庸!”
此話說出來,眾臣臉上都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沒錯啊,如果薑桓楚真的派凶手刺殺大王,怎麽會在其他三位諸侯麵前說大王的壞話?
明明第二天就準備刺殺大王,當晚還跟其他人說大王壞話?
除非薑桓楚是傻子!
能做到東伯侯這個位置,他能是個傻子嗎?
眾大臣看向費仲的目光多了一分敬佩。
以前覺得他是個隻會哄大王開心的奸臣,能夠平定北海也是運氣,如今看來,這費仲還是有點真材實料的啊!
子受:……
哎,有道理啊!
所以這薑桓楚不可能是幕後凶手!
畢竟幕後凶手不可能這麽蠢……
子受點了點頭,隨即愣了一下。
等等,費仲這狗東西要幹什麽?
薑桓楚不是凶手,你特麽想嫁禍給誰?
薑環一時語塞,目光向後麵撇去:“我……這……”
“來人,先把薑環拉上炮烙!”費仲冷冷道。
說罷,兩名侍衛走出,拉著薑環往炮烙上走去。
“不,不要……我招,我招!”看著紅通通冒著熱氣的炮烙,薑環一下子嚇得屁滾尿流,拚命地掙紮了起來。
“快給我招來!”費仲猛地大喊了一聲,連子受也被他嚇了一跳。
“不是薑桓楚指使我的,是……是姬侯爺的兒子……伯邑考!是伯邑考指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