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幾人被陵帝束縛在原地,呈跪拜的姿勢,此刻聽到陵帝的問話,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迷惑。
你突然現身,一個字就把我們全部壓製,此刻還問我們要怎麽處置?難道我們有的選擇嗎?
見眾人依舊不說話,陵帝心想莫不是自己釋放的靈力威壓太強了?
悄悄收起了一絲威壓,陵帝抬手指了指皇甫博:“你,就你一個男的,你來說說。”
皇甫博暗道,這是挑我性別呢,還是故意的。
尷尬得一笑:“前輩,不知道您想如何處置?眼下這情況,我們難道還有的選不成?”
陵帝答道:“沒有選擇。我隻是好奇你們為什麽不說話,不辯解。”
“既然如此,那我們辯解有什麽用呢。這不就等於,結局是注定得,那過程如何也就不再重要了。”
任蝶舞輕歎一聲,搖了搖頭,替皇甫博回了一句。
陵帝正欲說話,金妙玉卻忽然抬頭看著陵帝道:“前輩看來,很是寂寞?”
“哦?”陵帝本來目光就盯著金妙玉,此刻她一開口,陵帝立刻來了興趣:“何出此言?”
金妙玉見陵帝追問,蕙質蘭心的她立刻知道自己賭對了。便膽子也大了起來,直接說道:“前輩畢竟乃是堂堂陵帝,犯不著和我們幾個擅自闖入府邸的小輩說這麽久的話。”
“既然您隻是製服我們,又講明了自己的身份,說明您並沒有惡意,還特意和我們說話,我覺得前輩或許太久沒有與人交流了。妙玉鬥膽猜測如下。”
陵帝笑眯眯得:“你說你叫什麽?”
“晚輩金妙玉。”
“嗯,不錯不錯。我確實有些無聊,所以才與你們幾個小輩聊會天,至於那小子我純粹看他不爽。所以在他身上施加的效果是最強的,哈哈。”
看著堂堂陵帝說話這般,底下幾人都有些無語,這和他們想象中的超級高手似乎不太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