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自稱魔教,手持一柄巨大的砍刀,一身黑衣就這麽堂而皇之的走了出來。
墨傾眉頭一皺,輕聲說道:“小心,放弓箭的不是他,這裏還有別人。”
幾個人團團聚在了一起,結成了一個圓形將柳程文護在了中間。
陳弦筠上前一步,手裏提著寶劍卻還是對這個自稱董天行的魔教中人行了一禮道:“董兄既然自稱魔教中人,不知道為何要進入我四門六派並雙院的仙緣福地中來,如若現在退去,我們也可以不必大動幹戈。”
董天行哈哈大笑,手中的砍刀提起來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你說話客客氣氣的,竟然還對我們魔教行禮。假正經,我跟你說,我就是為了你們仙緣福地的傳承來的。識相的,放下兵器束手就擒!否則,性命難保!”
“既然如此,那弦筠便恕難從命了!”
陳弦筠話音一落,手中寶劍突然脫手而出,一道銳利的紅光附著在寶劍之上疾射向了不遠處的一處雜草中。
劍光閃過,一聲慘叫傳來,隨後寶劍竟然又回到了陳弦筠的手中,隻不過劍尖處卻掛著幾抹殷紅的血跡。
董天行眉頭一皺,顯然沒有想到這陳弦筠竟然能夠這麽快判斷出其他人的位置。
隨後草叢裏突然出來一個一身黑衣的人,身後背著一個箭壺,手中握著一把弓。
隻不過現在左臂已經開始淌血,這個人除了剛才的一聲慘叫,再沒有任何聲音的站在了董天行的身後。
董天行仔細盯著陳弦筠看了半天,最後開口道:“你們是太和陽院的對吧?”
隨後指著陳弦筠說道:“這群人裏,也隻有你的實力湊合,怎麽?要和我們動手嗎?想清楚了嗎?”
陳弦筠沒有一絲的慌亂,站在皇甫博等人麵前,一人一劍卻仿佛一堵巨大的牆,厚重又安全。
“我們六個人,雖有一人受傷,但是對付你們三個魔教中人,似乎怎麽看也是我們占上風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