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河穀裏河流的水聲,順利潛入。
當接近營地的時候,看到了綁在空地上的一個又一個的人。
這些人,有的已經死了,慘白的臉上還有著不甘和絕望,甚至有已經死了許久,那屍體都開始成了鳥兒們的美食,一隻烏鴉就在一個死人的頭頂上站著,發出哇哇的叫聲來,然後去啄那空洞的眼窩……
這場麵實在太惡心了,哪怕是趙小年看到也經受不住,差點就吐了。
再看看前方,這片營地裏有刀兵架子,其上擺滿了長槍,附近,一些穿著像是官家模樣的人正在空地上悠閑的點燃火堆,準備著燒烤。
一個絡腮胡子的男人還大吼著罵:“耿彪這個王八蛋怎麽這麽慢啊,不是說,北坡上就有羊嗎?”
“老周,不要急,那都是野羊子,自然不好抓,你且歇歇,一會等羊弄來,咱哥倆要好好喝他一場!”
趙小年順著河溝裏僅有的視線看過去,那是一個同樣絡腮胡子的男人。
這兩個絡腮胡子的男人裝束頗像,一個是藍色裘皮勁裝,一個是黑色裘皮勁裝。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二人的關係極好,甚至連衣服的款式,模樣,做工,都是一模一樣。
“黑衣服那個,是陳廣漢,藍衣服那個,是周立!”老村長到了河溝裏,踩著冰水竟也不畏嚴寒,愣是跟著趙小年趟河過來,就是為了給他指認他們。
仔細看著,趙小年問道:“那個陳子安呢?還有個姓黃的,在不在?”
老村子仔細觀察一番。
這裏的木屋簡陋,其中並沒有看到有人在的模樣,再看看那邊的帳篷,指指:“不知道那帳篷裏有沒有人,不過,陳廣漢的兒子好像不在這裏!”
微微思謀,老村長借眼看向馬牙雪山的方向,指著那邊似是遙遙的黑點說道:“說不上他們帶著人去采蟲草了,采蟲草的工人老朽認得,不在這裏,應該是上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