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任老爺手裏的青玉球差點像蛋蛋一樣被擠爆了。
這東西造價不菲,要是爆了,雖然是任老爺自損三千但是無疑會牽扯出任老爺更強的怒氣,這種時候若不出手隻能把矛盾鬧的更大,於是在他們二人吵得臉紅脖子粗之前,趙小年伸手阻攔了。
“哎吆,胡叔,任叔,都消消氣,不要為了個王八蛋氣壞了身體!”
“嗯!”胡忠本來還想吹胡子瞪眼,但是看看趙小年這態度,自己替他站場,他卻當和事佬不免有些生氣,但是總歸也不想把事鬧大,便也不多說話。
任老爺吹胡子瞪眼自然也知道對方是涼州府的總捕頭,那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本來最近就不待見,要是真鬧崩了,他還在涼州府混不混了?聽到趙小年這麽說,以為他自己罵自己是王八蛋,這也算是消了氣:“哼!”
“何必呢!任叔,我知道,揚州浴池塌了你傷心,那可是你的產業啊,最近不讓開青樓,不讓開酒樓,全憑著揚州浴池掙錢了,塌了,你確實不好受,這個,小侄我理解!”
“哼,算你個小王八蛋懂事,五千兩一分不少!拿來!”
錢?
切!
趙小年冷冷說道:“這事情本來是張麻子那個王八蛋的事!任叔,你是長輩,罵我幾句,我領著,不跟你計較,但是你要是訛我,那我趙小年也不是被人欺負大的!大不了,咱們打官司!”
“嗯?你!”任老爺本來還頗為傲氣,沒想到趙小年忽然就翻臉了?
還在生氣的胡忠也不由一怔,看著他有些驚訝。
要知道以前那個趙小年惹了事,可都是往大人屁股後麵躲,從來都是讓大人給他擦屁股,幾時見過今天,居然這麽有主見,也要硬剛任天野?
這任天野可不是一般人,他知道趙小年的幹爹是涼州知府,今天這事情他還敢跑來客棧堵他,分明就是要給他兒子出氣,這是什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