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需要隱蔽的時候,這些人便是真正的販夫走卒、過往行人,他們的日常身份確實就是如此,哪怕是往前查一年兩年乃至十年,也都能從京城中查到這些的生活痕跡。
而當龍首有所需要之時,他們便隻有一個身份,那便是青龍會的人。
陸小鳳又是後退了兩步,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焦點,這才有些誇張地拍著胸膛喘了一口氣。
他也不是見不得市麵的人,也曾經曆過萬眾矚目,但眼前這場景,還有那如看死人的眼光卻是和過往所經曆的大場麵不同,哪怕是陸小鳳膽大包天,也在這種注視下深感壓力。
尤其是木道人和那名女子的視線,最是讓陸小鳳感到不安。
木道人在當世三大劍客之中一直也就隻有年齡和功力值得稱道,很多人都認為再給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兩年,木道人就難以和他們並列了。
但在今日,陸小鳳卻是發現這個老道著實藏得深沉,就憑他現在所展露的這股氣勢,西門吹雪和葉孤城想在功力上趕超對方,那可不隻需要兩年。
至於劍術,還未看出其真正厲害,但陸小鳳卻是認為過去的木道人絕對是藏拙了。
明月心似是察覺了陸小鳳的警惕,輕笑道:“陸大俠不必擔心,我們青龍會一向是遵紀守法的正道組織,是絕對不會對作為皇上使者的你有任何不善的。今日,我們為的是江湖恩怨,絕對不會牽連太廣的。”
‘你似乎對遵紀守法和不會牽連太廣有什麽誤解······’陸小鳳好不容易才將這句吐槽憋在心裏。
說完之後,明月心又看向王憐花道:“怎樣?師叔祖,不知你的大智慧能否勝過本座的小聰明。”
堪稱十麵埋伏的陣勢將這個戴鬥笠的灰衣人重重包圍,哪怕是衝出了眼前的包圍圈,外邊也不知是否還有更大的包圍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