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人,每個人都毫不掩飾自己身上的寶光,將法器的存在給顯示出來。
這樣的家底,是楚牧這犧牲品所沒有的。眼前這些人和楚牧不同,他們在各自的家族中都地位不低,其家族本身也都是親近玉清道脈的。
同樣是來玉鼎宗,這些人是來進修,楚牧則是來當祭旗候選人,兩者所能具備的家底自然也是全然不同。
“三少,為首的那家夥我認識,他是丹王的孫子。”藍盼湊過來道。
“丹虛越?”楚牧小聲問道。
見藍盼點頭,楚牧算是明白此人武功為何不下於自己了。
“丹王”丹虛越,荊州千年世家丹家的家主,其煉丹造詣和玉鼎宗的太上長老安清風、太清道脈的鍾離塵一同名列天下前三,號稱“丹道三大宗師”。
有這樣的家世,此人別的可能缺,練武所需要的資糧是絕對不缺的。
要不是怕嗑藥把自己磕廢了,此人現在恐怕都能磕到化神境了。
楚牧在大明世界以吸功大法獲取的數百年功力在經過昆侖鏡提煉,外加之前在玉石台階上的轉化體質,淬煉身體,雖有所減少,卻也有差不多一百五十年的量,但這樣的內力量也就是和此人相差仿佛,這待遇簡直叫一般人妒忌得質壁分離。
‘不過功力差不多,戰力就未必了。’
楚牧眼中毫無波瀾,對於這個功力和自己相當的人不輕視,但也絕對不會重視。
此時,丹皓見到薑元辰和顧逸塵帶人前來,當即便帶著四個跟班前來拜見道:“見過薑師兄、顧師兄,師兄又帶新人來了嗎?”
在他身後,四個跟班也是齊聲道:“見過二位師兄。”
薑元辰見狀,眉頭微皺,對這四人的張揚有些不喜,是以也就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
顧逸塵則是回道:“是雍州楚家、藍家的兩位師弟。我與顧師兄正要帶他們去修心閣中登記入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