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笑了笑,熟練的跪在李牧的跟前,為他按摩著雙腿。
“別說是現在這種情況,武林中人都喜歡留一手的,別說是教給自己的敵人,就算是教給自己的徒弟那也是一樣的。”
“沒錯,所以我才需要你。你現在是唯一一個可以和謝曉峰親近的人,我知道你有辦法的,就像是小雲一樣。”
青兒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謝曉峰和唐林不一樣,唐林幾十年都在找一個機會,找一個可以發財的機會。他知道跟著你們無論結果怎麽樣,都可以無憂無慮的生活。但謝曉峰不一樣,一個本就無憂無慮的大少爺,自然總是會將夢想,正義,道德一類的東西掛在嘴上。”
“但是,在我看來他和唐林之間沒有什麽不同,至少他也要了你不是嗎?”
李牧說著一把拉起青兒按在了桌子上,隨手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瓶子放在青兒眼前。
“我知道你是個有主見的女人,但是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的人,這裏邊是你這個月的解藥,你應該清楚我的藥有多厲害,謝曉峰都受不了我的藥,你就更加受不了了。”
李牧放開青兒重新坐下,青兒看著桌子上的瓶子一滴淚水劃過臉頰。
“人生那麽多開心的事情,為什麽要流淚呢?”
回去的路上,李牧的話在青兒的腦子裏久久的徘徊,她騙了謝曉峰,她不是被抓到這裏來的。她從小就在這裏長大,她熟知這個地方的一切。她接受過最嚴苛的訓練,身手甚至可以跟羅網與天尊中的殺手媲美,同時她還懂得怎麽控製男人,怎麽讓一個男人激起自己的保護欲,所以她現在才可以將謝曉峰拿在手裏。
“行了,我說過你是主人的,別為了一個死人搭上太多的感情。”
“你什麽意思?”
“你明白的!”
清晨,謝曉峰轉過身熟練的抱住身旁的可人。但是他卻發現身邊的人身體冰冷,且渾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