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鴻光定了定神,看著那幾個穿官服的人問道。
“幾位官爺,有什麽事情嗎?”
“小子,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一個身材高大手中拎著把大刀的男人走出,展開手中的畫,畫上畫的是一個俊朗的年輕人,這人英氣勃發,但眉梢眼角卻帶著一絲絲的悲傷。
“沒有,我不是本地人,我就是遊山玩水路過這裏而已!”
這百裏鴻光當然不傻,這官差手中的畫像正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但反正這官差也不認識自己。
“行,那就麻煩你了。”
那官差說完,和自己幾個同伴轉身離開了。待到那幾人走遠之後,百裏鴻光立刻放棄了在這裏歇歇腳的想法,施展輕功朝著那山頭奔去。自己不是本地人,可那幾個官差可是本地人,要是讓那幾個人在自己之前把人給抓走了,那就壞事了。
“師傅啊!我可是盡全力了,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您可不能怪我,可不能怨我啊!”
說話間,這百裏鴻光就來到了這聖儒書院門口,但這百裏鴻光畢竟還是晚了一步,他親眼看著自己要找的這個人被幾個官差從書院門口帶出來,壓上了囚車。
“完蛋了,這可怎麽辦啊?”
此時的百裏鴻光躲在樹上,看著那幾人拉著鎖鏈將一個年輕人粗暴的拉上囚車,那年輕人在幾人拉扯下還磕破了手臂,大片的鮮血將囚車染成了紅色。
“大哥,這次就成了,有了這個小子我就不信他老爹能不出來!”
一個三角眼的小子笑著說到,而那個剛才和百裏鴻光問路的人走到囚車麵前,看著那人說道。
“小子,也別怪我太過分,實在是你老爹得罪了我們上麵的人,但你放心隻要你老爹露麵,我們是不會為難你的。”
“大哥,您還跟這個小子廢什麽話,要我說直接把這個小子打個半死之後,關到咱們的大牢裏麵,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