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人的樣子,那知府大人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給這個女人一個解釋的話估計是不能善了了,但如果是一般的女人他早就叫左右將這個女人給拿下了,但是這個女人明顯是不能這麽做的。
“你雖然日夜和你丈夫住在一起,但別忘了有一句話叫知人知麵不知心,再說了你和你丈夫不是也分開了一段時間了嗎?也許你的丈夫就是在那個時候加入的山賊也是說不定的,總之你先跟我回去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可以嗎?”
知府大人知道,現在隻有穩定住這個女人才行,但那女人隻是搖搖頭說道。
“不用了,我家裏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活著幹什麽!”
那女人說完,不等任何人反應過來,朝著高台就撞了過去,這知府大人是沒來得及阻止,這女人就腦漿迸裂死了。
“哎!”
這知府一拍大腿,暗叫一聲不好,這女人死了可是麻煩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男孩被那奇怪的和尚救走之後,那和尚帶著男孩來到一間破廟裏麵,這破廟年久失修牆壁都倒塌了一半,和尚將這男孩扔在地上看都不看就直接去外麵生火做飯了。
“我這是在什麽地方?”
過了許久,那男孩終於是醒了,走到外麵看著那和尚問道。
“我家!”
和尚的回答極其簡短,說完也不理會那孩子繼續生火做飯。
“我爹是死了嗎?”
“是,我趕到的時候隻剩下你一個人沒死了。”
和尚說著將一碗粥放在桌子上,自己端起另一碗粥喝。
“我可以走了嗎?”
讓這個和尚想不到的是,這男孩竟然出奇的冷靜,好像剛才死的那個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你當然可以離開,我從來也沒有說過你不可以走,可是你這走了能去什麽地方呢?實話告訴你,這個地方離著你生活的鎮子有三百多裏,你想走著回去是根本就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