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衛逍遙還沒有明白二人是什麽意思,隻是看著這個雲梯好像是和普通的雲梯不一樣。
“你們是什麽意思?”
“很簡單,要不就是胡羌那邊現在有高人,要不就是白元現在在胡羌那些人的手裏。”
在說說胡羌那邊,鮮於賓白被送回營帳的時候是麵色慘白,王翔看著鮮於賓白的樣子十分著急。
“趕緊叫軍醫啊!”
王翔看著身邊的幾個人隻知道站著看著,有些著急的說道。
“我們已經叫了,已經叫了。”
那幾人看到王翔這個樣子,趕緊說道。
“來了來了,我來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背著箱子,風風火火的從門口進來了。
“我來了!”
那老人來到鮮於賓白身邊,看著鮮於賓白的樣子心中就是一驚,在看到鮮於賓白的傷口嚇得差一點坐在了地上。
“這是怎麽回事?”
那老人一邊解開鮮於賓白的衣服,一邊問道。
“將軍中箭了,你就先別問這個事了,趕緊為將軍治傷才是關鍵。”
王翔很著急,如果這鮮於賓白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那可就真的完了。
“點火,準備酒!”
那老人說完,立刻有人下去準備了。
“將軍的傷,不要緊吧!”
王翔看著老人,有些緊張的問道。
“不要緊,將軍穿著護身的戰甲,這戰甲保護了將軍的身體,隻是我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什麽樣的弩能發射出這麽強大的一箭,你知道嗎?要不是這將軍穿了戰甲的話,這一箭很有可能會直接洞穿將軍的身體。”
王翔聽到這話吃了一驚,因為自己是清楚的看到那城牆上的道士用手中拂塵射出的這一箭。
“沒事,你不用擔心,等我把將軍體內的箭弄出來,再給將軍上完藥就沒有事情了。”
那老人說完之後,看了看身邊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