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看著滿地的屍體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司徒無情見那女子不說話隻能開口繼續問道。
“你說你是從這裏逃出來的,那你知道你們那些人關在什麽地方嗎?”
那女子聽到司徒無情這麽問,下意識的開口。
“最東邊的地方有個地牢,我們的人都關在地牢裏麵。”
司徒無情率先朝著東邊走去,謝東婉拉著那女孩在後麵跟著。一路上也遇到了幾個瓦剌的士兵,但都被司徒無情給解決了。
之後的事情就沒有什麽意思了,司徒無情進入地牢將所有人都放出來之後,就讓他們都回家了。二人搜索了一陣,但什麽都沒有發現。
“其實我還是有些不明白,這瓦剌的士兵怎麽會到大周的領土?”
官道上,謝東婉和司徒無情一起駕駛著馬車,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謝東婉對司徒無情的實力又有了新的了解。
“不知道,我就明白一個道理。對付自己的敵人,手中的武器永遠是最管用的。”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長安城,北鎮撫司,展飛鴻看著坐在上麵的人臉上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向公公,這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
向光明手中拿著茶碗,輕輕的吹著。這個服侍了朱家三代的老太監看著下麵的年輕人,說道。
“展大人,最近這銅幣案查的怎麽樣了?這事情現在可是已經到了皇帝的耳朵裏麵了,我知道這個案子比較難,但是如果容易的話就不會交給你們錦衣衛了不是嗎?”
“是是是,向公公說的對,其實我這邊已經有一些眉目了,隻是這假幣出現的突然,一時間我們這邊沒有什麽準備,不過您可以放心我們這邊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展飛鴻雖然說平時瞧不起這些東廠的人,但是在這向光明麵前還是要裝裝樣子的。畢竟人家的身份在這裏,隨便跟皇上說個什麽,自己就有可能小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