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洪宗康還是換上了一副笑臉,看著蘇武說道。
“蘇老,您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但司徒無情那家夥可不是這麽容易能被說服的,但您放心以您的實力對上司徒無情,在加上這個不成器的家夥,對付司徒無情怎麽都可以了。”
蘇武點點頭,但其實心中也是有些不滿,如果司徒無情全力出手,真的和自己是差不多的,而且他有些不懂,這明鴻劍有什麽用,為什麽主人突然對這把劍感興趣了。而且暗殺皇帝並沒有成功,反而是將自己的人全都送掉了。
“行了,蘇老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但沒有辦法這就是我的計劃之一,要知道您畢竟是失敗了。”
洪宗康語氣一變,雙眼射出一道精光,蘇老心中一顫,不覺得低下了頭。
“行了,下去吧!你們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讓我們把視線回到大戰結束的時候因為死在地上的那人並不是蘇老,所以錦衣衛隻是將左丘塵關進了錦衣衛的鐵血大牢中。
“皇上,您看那人要怎麽處置?”
朱繁昌沉吟了一下,這時李牧從人群中走出,跪倒在地說道。
“皇上,這人不能殺,洪宗康這一次都沒有露麵,我們要從這人的嘴裏問出洪宗康的下落。”
朱繁昌點點頭,殺了這個人很容易但是想抓住洪宗康就沒有這麽容易了,而且現在都不知道這洪宗康還有沒有後手,如果以後要是再來這麽一下的話自己身邊沒有高手可是扛不住的。
“行,既然是這樣的話,李牧我就把這個事情交給你了,你務必要從那人的口中問出洪宗康的下落,一旦掌握了那家夥的下落......”
朱繁昌的眼神變得陰狠,手中長劍不斷的顫抖,一方麵是嚇得還有一方麵是氣的。
“皇上放心,臣必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李牧說完,幾個錦衣衛上前就扣住了左丘塵。那天晚上,當左丘塵被綁在一個架子上,手腳都被綁住渾身上下被一副六百斤的鐵甲鎖住的時候,李牧終於是放心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