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北邊境,天氣轉涼士兵們在營地裏升起篝火,幾個背著柴火的士兵正在將背簍裏的柴火扔進篝火裏。
“這戰爭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啊!”
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看著遠方的地平線裹緊了身上的衣服。
“戰爭是不會結束的,這樣的戰爭是不會結束的,隻要胡羌還在,戰爭就永遠都不會結束的。”
篝火旁一個老卒盯著篝火,眼神苦澀。
“老張,你是因為什麽來這裏的啊!”
那年輕男人坐在老張身邊,這老張已經在翼北邊境待了整整十年了,按理說能在邊境待十年的人是十分稀少的。麵對隨時會打過來的胡羌,這樣的人是怎麽堅持十年的。
“為什麽來的,真的忘了!我已經在這裏待得太久了,久到我已經忘記了為什麽來了。”
年輕男人知道老張不願意說,也就沒有在問了。撿起一根新柴放進了篝火之中,眼神落寞的說道。
“那我什麽時候能離開這裏呢?”
與此同時,在綠柳山莊中,謝曉峰帶著謝家眾人站在山莊門口,看著對麵眾人。
“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擅闖我綠柳山莊,不知死活的東西!”
但雖然這麽說,可是剛才的一波交鋒倒下的卻隻有自己這邊的人,對方的幾人卻一個都沒有倒下。而且最關鍵的是,對方幾人都帶著麵具根本就看不清那些人是誰。
“三少爺,我們家主人好心邀請,你卻這麽不識抬舉,要不是我們主人說絕對不能傷你的性命的話,你現在早就死了。”
其中一個手持雙劍的人越眾而出,看著謝曉峰說道。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謝曉峰說完,身體化作一道流光衝向那人手中長劍直刺,那人側身閃過,右手長劍刺向謝曉峰胸口,左手長劍反手橫掃,謝曉峰在空中將身體縮成一個球,躲開那人左手的一劍,反手一劍擋住那人刺出的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