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無情笑笑,摸了摸衛初夏的頭說道。
“可以啊!警惕性有所提提高,但你就放心吧!這些人我見過,再說鎮遠鏢局的人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司徒無情說完,脫下身上的披風搭在衣架上,看衛初夏還沒有出去的意思有些疑惑的問道。
“還有什麽事情嗎?一路辛苦,不去趕緊休息嗎?”
衛初夏看了看司徒無情身邊的衛逍遙,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害怕,我不敢一個人住,我以前出去的時候都是和我師傅一起住的。司徒無情,你可以來我房間住嗎?”
“噗!”
衛逍遙剛喝進嘴裏的一口茶全都噴了出來,司徒無情也有些不好意思,趕緊問道。
“你沒事吧!我怎麽能和你住一個房間呢!我....”
司徒無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這衛初夏也是臉紅紅的看著司徒無情。
“行了,我知道了。我就是多餘的,我去那個房間,衛初夏你就和司徒無情一間房吧!”
衛逍遙說著站起身,一臉幽怨的出去了。
“行吧!你睡床,我去找老板要一床被子!”
司徒無情有些無奈,這衛初夏未免也太相信自己了。一個姑娘家跟一個大男人住一間房,這傳出去也不好聽啊!
“老板,我.....”
司徒無情剛出去,就看到幾個全真派弟子站在客棧大廳裏,為首的一人手持長劍怒視著眾人。
“我都說了你們掌門在哪裏我不知道,再說你們掌門這麽大個人了,他還能走丟不成?”
“辱我掌門,你找死!”
那人說完,持劍衝了上來,那人也不含糊拿出雙刀和那人戰在一處。
“這是怎麽了?”
司徒無情來到白心水身邊,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怎麽知道,我們幾人正在大廳裏喝酒,就看到這幾個全真派弟子闖了進來,緊接著就逼問我們他們掌門的下落我們怎麽會知道,但這些人怎麽說都不聽,還說他們掌門最後一次出現的地方就是在這裏,這不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