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您別再看了在看也沒用的。我已經贏了!”
那人說著,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十分開心的說道。而那大和尚則是捏起一枚白子,落下棋盤。
“大師,您這是幹什麽!您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那人有些吃驚,但到手的勝利他是不會放棄的。捏起一顆黑子落在棋盤上,然後拿掉了大和尚一大片白子。
“大師,我搞不懂為何您要自尋死路,剛剛這一局不管您怎麽走其實都已經是死棋了,您何必這麽執著呢?”
大和尚沒有說話,隻是轉身看著身後的衛初夏問道。
“你現在明白了嗎?”
衛初夏皺了皺眉,抬頭正好看到了司徒無情。
“大師,無論您怎麽說我都不會放棄的。人的幸福是靠著自己來爭取的,我一定不會放開我愛的人。”
衛初夏似乎沒有絲毫的猶豫,老和尚則是搖了搖頭看著對麵的中年人說道。
“陸兄,你都聽見了。老衲可是盡力了,但我實在是沒有什麽辦法,看來如今隻能是靠陸兄你了。”
司徒無情有些不明白這老人是什麽意思,但還是徑直走上去問道。
“大師,我可以把人帶走了嗎?”
“當然可以,施主請便!”
大和尚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司徒無情慢慢接近那大和尚,不知道為什麽司徒無情忽然感覺有些緊張,這老和尚身上的氣勢就宛如一座高山擋在司徒無情前麵。盡管這司徒無情已經到了天人境,但仍然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走吧!”
司徒無情走進院子,拉起衛初夏的手走出了院子。
“施主,請等一下!”
就在司徒無情即將離開的時候,老和尚叫住了二人。
“施主次去可是翼北邊境?”
“是,有什麽問題嗎?”
司徒無情有些不解,這老和尚是怎麽知道自己要去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