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誒。”
紅葉想了想說道:“很多人和公子一樣,也說洱海的風帶有鹹味呢。”
何問理所當然地說道:“因為海風本來就有鹹味啊。”
柳玉微微一笑,並不覺得奇怪。
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對心劍齋的人來說,內裏原因更容易理解,答案就寫在傳承劍術的扉頁。
一切皆由心生。
看到海自然要有海風,聞到海風自然要有鹹味,盡管海不是真正的海,風裏也還是會帶有鹹味,這些鹹味來自看海人的心中。
在大和城十多年,柳玉見過許多個從別處過來的年輕人,在洱海麵前吹著風,震撼於大海的壯闊,然後深吸幾口氣,歎兩句海風果真是鹹的。
放在平常,他自然不會多說什麽,隻是今天,看到這個叫何問的年輕人,他莫名地想數落兩句,就像當初數落這個年輕人的師父。
“有鹹味,是因為心不靜,體察不夠仔細。”
柳玉話音微頓,說道:“還因為見識太少,胸中丘壑不成,眼中山河未滿。讀萬卷書須得行萬裏路,如果僅僅憑名字和感覺就斷章取義,豈不是顯得愚笨?”
何問愣了愣,自然不敢反駁,執晚輩禮道:“先生教訓的是。”
柳玉說道:“坐下說吧。”
何問依言,坐到了他的對麵。
紅葉略有糾結,還是坐在了公子身旁。
柳玉挑了挑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滿,看著何問的眼睛,開門見山道:“心劍術的基本法訣,看完沒有?”
何問回道:“看完了。”
柳玉又問道:“學會多少?”
何問老老實實回答道:“都能看懂,但入逍遙境前,一直用不出上麵記載的劍法,入逍遙後,也隻能勉強用出兩三式。”
說起這個,他看向柳玉的眼神中不由地多出幾分敬佩。
心劍術每招每式間都會消耗出劍人的心力,對劍心天成的人來說,這點心力自不在話下,但對其他人來說,就需要數倍乃至數十倍的內力去頂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