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棠溪護著劍,搖頭道:“這把劍不能抵押。”
“那你說該當如何?”
諸葛遠把玩著酒壺,不緊不慢地應著。
李棠溪略作思索,提議道:“不如這樣,你讓我回去,半個月內,我定讓人加倍送來!”
諸葛遠挑眉:“賒賬?”
李棠溪連連點頭。
“不行!”諸葛遠斬釘截鐵:“你沒注意到本店連修整的錢都沒有了嗎?”
李棠溪無奈道:“你既然來自天機閣,哪裏有缺錢的說法。”
天機閣弟子遍布天下,僅是販賣消息這一條便抵得上五大豪商,更何況諸葛遠來自掌管天機閣的諸葛氏,說一句富可敵國也並非不可。
李棠溪又指了指諸葛遠的衣服,撇嘴道:“別以為我不懂,長安七香坊限量的素紗雲錦,你這一隻袖子,都夠把客棧翻新了。”
諸葛遠說道:“那怎麽行!我是我,客棧是客棧,不能混。”
李棠溪皺眉道:“客棧就是你的,你這是什麽道理!”
說完,他把全部銀兩放在桌上,轉身便準備離去。
諸葛遠也不阻攔,看著他的背影,笑眯眯地說道:“你隻要踏出這扇門,我保證,三天之內,所有人都會知道聖賢城李棠溪摒棄聖賢之道,強吃霸王餐。”
李棠溪停下腳步。
青雲大典剛過,天機閣換榜在即,隻要諸葛遠願意,在換榜時添上一句絕非虛言。
他不禁好生懊惱,氣憤道:“你到底想怎樣?!”
“我要你做我半個月的侍衛。”諸葛遠看著他的眼睛,幽幽地說道:“聖賢城天才弟子,十五歲入二品,如今距離一品春秋境不遠了吧?”
李棠溪不理他。
諸葛遠也不著急,倒了杯茶水,靜靜地等他決定。
良久,李棠溪眉頭緊皺:“為什麽?”
他隱隱間察覺,這是諸葛遠早就備好的局。
諸葛遠說道:“因為我相信你,無論人品還是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