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間響起一陣驚呼,氣氛刹時緊張到了極點。
沒有人想到張狂會在這個時候出手,但隻是瞬間,就有很多人做出了反應,沂山靠前的幾個弟子全力撲了過去,數道劍光在崖坪上亮起。
冉軻、方正桓、許山、封不悔、柳心月,甚至古秋雨和徐景都連忙出手救援。
以呂萬象展現出來的天賦和為人,注定會有很多人不想讓他死去。
但張狂本就是一流高手,試問,狂劍客趁人不備偷襲,又有誰可以攔住他呢?更何況,此時輕狂劍帶著霸道宛如天威的意味,距離呂萬象的脖頸已經不足一尺。
身負重傷,劍勢盡去而新力未生,就連站都站不穩當的呂萬象,更是無法閃躲。
還有誰還能救他?
很多人閉上了眼睛。
但死亡並沒有出現。
有一把劍擋在了輕狂劍的前麵。
呂萬象被兩劍相撞的劍氣推開,向前跌倒,傷勢再重幾分,性命倒是無虞。
張狂的劍勢太急,所以擋住他的這把劍尚還帶著劍鞘。
劍主甚至來不及拔劍。
劍鞘通身漆黑,最多價值幾錢銀子。不過,那一截銀白色略略透明的劍柄卻很是好看,正如持劍的少年,青春正盛,意氣風發。
人們長舒一口氣,提起的心稍稍放下,望向了這個少年。
所有人都認識這個少年,因為他一直站在冉軻身旁,他是聖賢城城主的弟子。
他叫李棠溪。
他沒有張狂快,他也沒有想到張狂會出手。
可是出於擔心徐景會再次出劍,他幾乎和張狂同時往呂萬象身邊奔去。
他沒有張狂先到,護住呂萬象卻是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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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棠溪甩甩發麻的手腕,彎腰扶起呂萬象,交給趕來的沂山弟子。
呂萬象在弟子的攙扶下,眼神複雜地看著他,說道:“李兄,你……”
“師兄叫我棠溪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