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誰?
很多人都在考慮著這個問題。
不僅是徐景四人,在場所有一品境界的高手都能察覺到少年身上那一抹淡淡的劍意,清朗盎然,靜虛泊寂,這是道門弟子入逍遙不久氣息尚未完全內斂的象征。
呂萬象的呼吸不由加重幾分。
先前,破境邊緣的他隻是覺得少年身上有種特別的味道,直到現在,他才明白那道氣息意味著什麽。
他當然知道少年便是何問。
可是,何問又是誰?
他來自清河何家。
這個答案當然不錯,可顯然還有著另一個答案,很多人已經猜到了這個答案。
畢竟,十六七歲的逍遙境,他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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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詞好生興奮,腳下一動,便準備向何問跑去。
方正桓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正色道:“等會,先聽聽你師弟怎麽說。”
辛詞聳了聳肩,心道不管師弟怎麽說,師父您一會兒不還得站到他身前去?
“何兄。”
李棠溪沒有那麽多顧忌,他微微一愣,向何問和紅葉快步走過去,低聲把事情前後說明了一番。
他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看向何問的目光。
在他想來,清河何家雖是豪商榜首,卻不足以讓徐景等人對奪劍的何問留手,何問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所以他側移一步,站到了何問的身邊。
“還不把純陽劍丟掉?”李棠溪沒好氣道。
“照你這麽說,我也是可以把純陽劍帶走的,對吧?”何問說道。
李棠溪指了指徐景幾人,無奈道:“如果你能打得過他們。”
“不成,打不過。”
“那你還想把純陽劍帶走?”
“當然。”
“為什麽?”
“我也是劍客啊!”
“然後?”
“你沒看我連一把劍都沒有嗎?”
“看是看到了,所以呢?你別告訴我你想用純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