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若還對仙劍有興趣,盡管來。”
方正桓的聲音回**山間,落在了每個人耳中。
聽到這句話,人們下意識裏看向不遠處的呂萬象。
就在兩個時辰前,呂萬象說過類似的話,“任何人想要我沂山的東西,盡管來!”
然而,兩句意思相近的話,從不同的人口中說出,卻有著天差地別。
事實已經證明很多人覬覦沂山。
可誰又敢搶青山的東西呢?
隻是,呂萬象棄劍的時候,還說了一句不管純陽劍落入誰家,來日他必會上門自取。
那麽方正桓這句話到底是對其他人說,還是想告訴呂萬象沒有機會取回純陽劍?
方正桓的神色依舊平淡如常,任誰都猜不出他真實的想法。
呂萬象則像是沒有聽到方正桓的話語,神色平靜望著暮色下的沂山。
人們各自思索著,崖坪上一時安靜了許多,就連李棠溪都沉默了下來,他很想說純陽劍應該屬於沂山,可他也明白,歸於青山或是最好的結果。
何問臉上的笑容也隨著這句話消失,他看了看呂萬象,然後把純陽劍持在手中,微微低頭看著劍身,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方正桓轉身對古秋雨施了一禮,說道:“我代師弟,謝過古兄。”
古秋雨沉默片刻後說道:“不必言謝,還請方兄見了謝掌門,幫古某帶一句話,就說古某不欠他的了。”
方正桓略作思量,點頭道:“可以,隻是……”
古秋雨打斷他的話,輕聲道:“一劍還一劍,秋雨雖弱,對我而言,卻比純陽還要珍貴許多。”
方正桓長歎一聲,又抬手一禮,沒再多言。
旁邊幾個小輩卻是好奇,李棠溪戳了戳何問,低聲問道:“古前輩和青山還有淵源?”
何問被他戳到傷口,痛地廝了一聲,瞪了他一眼,搖搖頭道:“師父沒說過,我也沒問過,哪裏會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