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笑著問道:“什麽酒才算得上江湖上最好的酒?”
何問聳聳肩,說道:“最好的酒……還真不好說,不過洛陽城的秋露白,長安城的寒潭香,倒是最貴。”
紅葉打趣道:“能讓秦王當侍衛半個月,確實很貴。”
何問一笑置之,抬頭望向半入雲霧的秀峰。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玉皇頂。
呂萬象諸葛遠和李棠溪已經在山頂上等待,三人圍坐,石桌上放著兩壇酒和幾個杯盞,諸葛遠在講些趣事,呂萬象和李棠溪在旁笑著傾聽。
天時尚早,陽光透過雲霧灑落,點點斑斑。
玉皇頂是沂山山脈的最高峰,山風微作,青鬆搖動,仙人送來的野花未曾落完,淡淡的清香隨風飄散,更為怡人。在這裏舉杯相約,雲霧入懷而俯覽千山,頗有醉意天下登臨仙境的美感,隻是沂山風雨剛剛落幕,呂萬象的笑容尚自有些牽強。
李棠溪向兩人招了招手,喊道:“何問,紅葉,這裏!”
何問走近,牽著紅葉坐在桌旁,忽然伸手指了指桌上的酒,看著呂萬象說道:“呂師兄,聽說諸葛拿一塊玉佩換了這頓美酒,不如讓我也換上兩杯?”
呂萬象怔了怔,笑著搖搖頭道:“不必客氣……”
諸葛遠打斷呂萬象的話,看著何問的眼睛,笑眯眯地說道:“你準備拿什麽換?要是比我的玉佩差,這頓酒可沒你的份。”
何問鄙視地瞥他一眼,取出一本書放在桌上,紅葉跟著把包著長劍的包袱放下。
“一本書,一把劍。”
書是《純陽劍仙序》。
至於劍,盡管在何問內力的封鎖下劍意不顯,但幾人很清楚這是什麽劍,一時間呂萬象和李棠溪都有些發愣,諸葛遠則眼帶笑意,似乎早有預知。
呂萬象嘴唇微張。
何問咧嘴笑道:“之前說好的,等到傳承落幕,便把《純陽劍仙序》送歸沂山,至於這把劍,我覺得不大好看,想必我師父也會這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