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半天,暮色加深,寒風陣陣,遠離了城鎮煙火,溫度亦隨之驟降。
“什麽鬼天氣,真是夠冷的!”
諸葛遠不顧風度,縮著身體趴在驢背上,緊緊裹著毯子和終是從何問那裏要過來的棉裘,不過,一陣寒風吹來,他仍然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何問見他這副模樣,疑惑道:“你們諸葛氏的武學不弱吧?你怎麽才四品?”
說著,何問揮揮手,一道盎然的劍意探出,擴散開來,隔開吹麵而來的冷風。二品之後,別的不說,冬暖夏涼總還可以做到。
諸葛遠這才感覺好點,鬱悶道:“是不弱,但我對武學方麵貌似不大擅長。”
何問並不給他麵子,說道:“別貌似了,你確實不擅長。”
諸葛遠沒好氣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
何問搖頭輕笑。
“不過……”諸葛遠微揚下巴,“我輕功上的天賦,可是極高。”
“哦?”何問興起,卻是一臉不信。
諸葛遠直起身子,雙手抱胸,自信張揚的神色重現,哼哼道:“哦什麽哦,我的輕功,不說別人,起碼你是比不上我!”
何問睜大雙眼,“沒騙我?”
諸葛遠不屑道:“當日如果我拿到純陽劍,徐前輩可追不上我!”
何問看他這般言辭,也就沒再懷疑,畢竟天機閣的臨風一向號稱天下第一輕功,天機閣能放心諸葛遠獨自出行,如果說諸葛遠沒些自保能力,那才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說心裏相信,但是麵子上可不能讓諸葛遠得意,何問懶洋洋道:“沒見過,不相信。”
諸葛遠大怒,“當日在傳承道殿,我……”
話還沒說完,諸葛遠便反應過來,當時何問被困問心陣法,還真是沒有看到,他切了一聲,不服輸道:“愛信不信!”
何問沒有反駁,轉移了話題,“還有多遠?”